no
not really
有時候我不那麼確定「感情好」這件事。
但我本身就是個憋扭，奇怪的人。
雖然只是偶爾。
只是偶爾才憋扭和奇怪。應該不只是偶爾啦。
有時候會用世俗量化的方式來看什麼是好還是不好，但自己還是知道，有些關係，是不能用量化的方式來判斷和評量。
有些關係，不能量化，有些關係，用量化看不好，會失去透明的真意。
- May 08 Wed 2013 23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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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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